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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南小说红尘紫陌清清流烟

发布时间:2019-09-23 11:54:24

  紫陌红尘间,人生莫如初见,兜兜转转间,暗了流年,曾经青葱岁月,化作弹指间的青烟,那些驿动的心情,曾经跑马一般,在思想的狂野风驰电掣,如今回首,不过流星点点。

  老去的英雄,暮年华发,脸上的皱纹,镌刻满岁月的沉沦。

  就算当年名动江湖, 老来病缠身,不过,心生感慨,突然觉悟,人生由来是轻烟。

  花痕默默听着外祖父的念叨,心里早已经长了草。

  窗外,春光正好啊。鸟鸣枝头,春意满树梢, 湛蓝的天空, 风筝在飞, 耳边好似听到了小河流水的清唱。

  你去吧,早回来。外祖父淡淡说,又陷入了禅定一般的状态。

  花痕快乐的跑出去,寻那只风筝, 就在前方, 一线飘摇, 可是又忽然断折,燕子风筝摇晃着落下,无力的躺在一片草丛上。不及跑过去,一双细白的小手已经捡起这只风筝,花痕不高兴的叫道,小锁,你是怎么搞的,刚才还飞的好好地风筝, 为何, 就落地了?

  那只风筝原本是她偷偷做出来的,借给表妹玩耍,不料,就落地了,不知道摔坏了没有?花痕很是心疼,小锁不好意思的说,还好了,没有摔坏,不过是没有风了,就落地了。

  花痕正要说什么,马蹄声响,俩个女孩子一起回头看过去,青花马,马上男子, 当然是俊朗帅气,也当然是年轻好风华。

  七哥。小锁欢叫着迎上去,将手里的风筝举起来亮到七哥面前,道,风筝掉地了,花痕生我气, 要我赔。

  花痕瞪起眼睛,叫道,什么?我啥时候说,让你赔?

  小锁对着她叫道, 你以前就这样, 估计这次也得这样。

  花痕双手叉腰,哈了一声,正要说什么,七哥轻轻越过她俩身边,径直跑了进去。

  草庐里的老人闭目,静听,七哥说完,老人抬起眼,平时迷蒙的眼神此刻精光爆射,冷静的道,不用了,他们已经来了。

  七哥一惊,忙回头,狄园的四周,围满了青衣人。七哥面色大变,不料被人跟踪,青衣人出,没有人踪。想起这句话,七哥的后背不由爬满冷汗。

  老人起身,走出草庐,迎向青衣人们,道,你们来我狄园, 围我草庐, 所为何事?

  为首的人一声长笑,道,老大人,识时务者为俊杰,您是明朝退隐大官,又是当世武林高手,我大清即将入关,可说是天意所为,一路过关一路顺,所以,我朝皇帝,一心要振奋清国,当然要广选贤能,您,这就可以到朝中为官,比以前的官位还高,您看,启程吧?此一去,功名利禄,比您在前朝,只多不少。

  老人微笑,道,清朝入关,必将杀人无算,我不去。

  青衣人脸色不变,道,那就冒犯了。

  说毕手一挥, 但是,所有的青衣人还未及动手,老人须发皆张,满面怒色,狂吼一声, 声动天地,立刻四周冷风旋转,青衣人纷纷口喷鲜血倒地不起。老人平静的站立,恢复常态,冷眼看着地上的尸首,对七哥道,阿七,带花痕和小锁快走。

  阿七心头一痛,开口一股鲜血喷出,立刻转身,一声口哨,唤过青花马,跃上马背,奔驰到溪水边,俩个女孩子正在相互撩着水泼着对方,小锁笑道,看你在欺负我?

  花痕笑道,我就欺负你,一辈子欺负你。

  俩个女孩子嘻嘻哈哈的笑声交织成一股快乐声浪。阿七打马过来,忽听身后马蹄得得,回首看,烟尘滚滚,不知道有多少追兵。狄园屡屡火光冲天,转瞬间就化作废墟。

  老人已经焚园身亡了。阿七强忍心中的悲痛,一把抱起小锁,可是,马背上,再无多一人的余地,追兵呐喊声已经近了,更近了。

  阿七再不犹豫,放马狂奔。花痕呆呆站着,忘了跑,忘了哭,小锁的哭叫声顺风飘了过来,花痕,快跑。

  多少年,这个凄厉的哭叫声,还回荡在花痕的梦魂里。她被清兵抓住,带到统领面前,一个女孩子,当然没有什么威胁,就被收做奴隶,因为年龄小,身子轻盈,就被统领夫人送给上司,接受系统的训练,做了王府的歌舞伎。

  又是一年春光舞,今日,府里要大摆筵席,请贵客。酒肉流水般送来,堂前庭院披红挂彩,处处热闹,处处富贵。

  宾主尽欢,歌舞添兴。一队 ,扭着腰肢, 跳起花盆舞,领舞的旗装少女,头上梳着俩把髻, 戴着通草绒的彩色头花, 看上去,真不知道是花美还是人美?

  就像惊鸿舞,又像鱼龙戏水,翩翩舞蹈过后, 们赢得满堂彩,都得了赏赐,尤为领舞的少女所获为丰厚。正中端坐的中年男人难得的笑容满面,问道,你叫什么名字?

  少女蹲身万福,回答,花痕。

  中年人一点头,对下手的人道,阿敏,你府中好人才。

  阿敏大喜,满意的看了花痕一眼,躬身道,皇上过奖了。

  皇上?花痕一愣,不由看过去,正好看到一个人的目光, 犀利的盯着她,花痕淡然看了一眼, 这个人不过三十来岁,一身华贵袍服, 形容精干,倒也可说面目英俊,就是满脸的冷漠,花痕将眼光移开,但也感觉那个人还是看着自己。她和伙伴们已经退到一边,等下还要有表演要上场。

  可是,忽然自屋梁上跳下一个蒙面人,对准那皇上就持刀刺去,口里叫道,皇太极,拿命来。

  说时,手中的闪闪刀光对住皇太极的胸口刺了过去。所有的人慌做一团, 乱纷纷的时候,一粒弹子打在蒙面人的后心,他身形踉跄了一下, 眼见众多侍卫扑过来,身子拔地而起,跃上屋梁,又扑飞在众人头顶,踩着每个人的头,就像平地一般,迅速的跳出堂外,有如惊雷闪电,迅速跑开消失。

  花痕惊讶的看到那个蒙面人的眼睛,清冷冷的,可是那么熟悉。花痕的心在颤抖。

  耳边传来狮子般的怒吼, 皇太极叫道,阿敏,你纵容刺客刺杀朕,朕诛你满门。

  阿敏慌忙跪下,连连磕头,叫道,皇上,奴才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,皇上。

  皇太极面色严酷,声音清晰,道,把阿敏拉下去。

  阿敏急的连连磕头,头上满是血印。没有人给他求情。皇上正在盛怒之下,谁敢?

  一个人走上前,跪下道,皇上,阿敏是府里疏于防范,才让刺客进来,死罪可免,活罪难饶,您就治他的活罪吧。

  皇太极冷笑一声,道,多铎贝勒,你和阿敏一向交好,当然想着他说话,你莫忘了他的父亲舒尔哈奇当年可是背叛过父汗,才被终身囚禁,也莫忘了,阿敏一向桀骜啊。

  说时,皇太极的目光投到阿敏身上,又是一声冷笑,道,拉下去,这就杀了。

  多铎慌得开口叫道,阿哥,阿哥。

  皇太极一怔,看着多铎,想起他的母亲,大妃阿巴亥被自己和其他三大贝勒假作父汗努尔哈赤的旨意,以弓弦勒死的往事,小时候的多铎,对自己很是亲昵,天天围着自己转悠,求自己带他游山打猎,甚至天晚了,干脆不回宫,就在自己的府里过夜,那时候,他的阿哥不离口。可是大妃死后,多少年,多铎未曾叫过自己阿哥?

  心有所动,眼里一酸,往事历历,还是兄弟啊。皇太极调整情绪,道,阿敏终身监禁,其府邸,由和硕贝勒多铎,负责查抄。

  多铎俯身不动不语,阿敏被人带了下去,保住一条命,还说什么?况且, 既然是多铎查抄,又怎么亏待了阿敏的家人?

  但当晚,多铎还是带走了阿敏府里的一个人, 花痕,当晚临幸了她,不久又让花痕做了侧福晋,朝廷里议论纷纷,皇太极气愤之下,将多铎叫进宫里,一番训斥。多铎只是一句话,就让皇太极无语。

  多铎耐心听完皇太极的训斥,道, 阿哥,我只是觉得这个 和我额娘很像。

  皇太极意兴索然的挥挥手,多铎转身退下。

  花痕很受宠,多铎平日里不上朝,整天在贝勒府,和花痕在一起,聊诗书,画字画,花痕渐渐折服了,这个外表冷漠的男人,如此多才多艺。常常是,月下花园中,多铎吹笛,花痕起舞,时光仿佛就此停止,天地间满是清透的音符。不久多铎干脆上奏朝廷,将花痕立为嫡福晋,这引得朝野大哗,连多铎的同母兄弟阿济格,多尔衮,也严厉指责。

  可是多铎不为所动,宁愿不要了身份,也要立花痕为嫡福晋。皇太极允许,但削去多铎和硕贝勒的封号,改为多福贝勒。

  花痕和多铎平静的相守。时光的流水悠悠,心境却无论一年四季都是春光融融。

  皇太极出师攻打大明,但不久接到爱妃海兰珠病重的消息, 急忙将军务托付给手下大将,自己连夜赶回盛京。可是终究晚了一步,海兰珠已经瞑目。皇太极痛不可挡,几次哭昏。然而,就在他仔细检查爱妃的遗体时,发现海兰珠的喉咙一个细小的血洞,皇太极又惊又怒,正要下令严查,背脊一凉,一个冷峻的声音,缓缓道,皇太极,黄台吉,记不记得狄园?

  皇太极缓缓回过身,红肿的眼里满是泪水,道, 阿七,是你下的手?

  阿七站在她身后,冷冷道,你还是努尔哈赤四贝勒的时候,叫过黄台吉,那时候,你还拜过一个汉人狄梦飞为师父,学习汉人的文化,后来,你做了皇帝,组建青衣团,袭杀有名望的,不服你的汉人, 其中就有你的老师,他当时奋力杀了所有的青衣人,自己也油尽灯枯,临死前,他放火焚烧了狄园,保护我逃跑,可是,终究是善有善报,恶有恶报,今天,你的报应来了。

  皇太极哀伤的唤道,我的海兰珠是你下的手么?她平生不曾做过什么坏事,连一只蚂蚁也不敢踩死。

  阿七冷冷的看着他,道,我们曾是师兄弟,可是,我了解你,为达目的不择手段,所以,我只有杀了海兰珠诱你来,在她的灵堂,你的防备才虚弱。

  话未完,皇太极身形摇晃,笑道,谁也杀不了我,只有我自己,师弟。你快走,否则一会儿,侍卫们就都来了。

  他的嘴角流下一缕血丝,扑在海兰珠的尸体上, 一动不动。

  阿七上前探他身体,果真气息全无,阿七一声惨笑,眼里流下两行清泪。他毅然挥刀自刎,他和皇太极曾经说过,在世为兄弟,不求同年同月生,但求同年同月死。

  一条纤弱的人影跳过来,抱起阿七,低低唤道,七哥。

  阿七微弱的说道,小锁,快走,如果找到花痕,告诉她,我对不起她。你再不走,就来不及了。我自杀,就会被认为刺客一死,没人追查你了。

  他的声音渐渐消失,身躯僵硬。小锁愣了一会儿,含着泪,放下他的身体,掏出怀里的小刀,将他的心脏挖出,放入腰带的一个石灰包里,起身,燕子般跳出去,消失在沉沉暗夜。月光冷冷的照在三个人的身上。

  花痕连日来心神不宁。这夜,多铎入宫议事还未回来,她在灯下苦等。一条人影跳落在她面前,冷冷的看着她。花痕抬眼看,眼前清瘦的人,一张秀美的孩儿面,布满杀气。

  小锁?花痕惊喜的叫道,站起身,上前一步。

  小锁后退, 冷冷看着她,道,你现在是鞑子王爷的妃子了,好啊。

  花痕闻言一怔,心里就像注满毒液一般,痛苦不堪,道,小锁。

  小锁道,你忘了爷爷,怎么死在鞑子的的手下?包括七哥也是。

  花痕叫道,七哥?怎么会?

  小锁哼了一声,道, 七哥死前,说,对不起你。

  花痕泪流满面,道,我从未怪过他。

  小锁默然片刻,放缓声音道,花痕,和我一起离开,不在这个鞑子的家里,管他什么荣华富贵,咱们不稀罕,和我走,我给你找一个很好的汉人男子做夫君吧。

  花痕摇头,身子缩着,退坐到椅子上,道, 我不能离开他,不能。

  小锁怒道,你背叛了爷爷,忘了自己是个汉人?

  花痕痛苦的道,小锁,这世界上,哪个民族的人,都是一样的啊,没有优劣的分别,真爱也是一样的啊,不分民族的。

  小锁脸孔就像被打了一拳,道,好的,我就去杀了那个鞑子王爷,见证你的真爱。

  她转身就走,忽听花痕惊呼,小锁。

  小锁回身,立时惊呆了,花痕胸前一把匕首直没入胸腔,只剩一个木头把手,她慢慢跌落地上,小锁慌忙跑过去,扶起她,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眼泪流了下来。

  花痕耳边好似又听到当初外祖父的念诵,紫陌红尘间,往事如清清流烟。她口里呢喃着,你不要去,侍卫多,会伤到你,可是我也不要你伤了他。就此罢手罢。

  小锁语不成声,可是,我不想丢下你就走了。

  花痕叹道,不过流年,兜兜转转间,化作流星点点,这是外祖父的话呀,所有的都会过去,都会过去。

  小锁怀抱着她,只觉得一颗心随着她的体温不断的降温,冰得她身体也不停地抖。

  你去吧,她不想让你伤了我,当然也不希望我伤了你。一个伤感的声音说。

  小锁回头,是多铎,面目无神的走过来,自小锁怀里抱过花痕,泪水不停地流。

  小锁起身,冷冷看看着他,道,你几时到的?

  多铎的声音更冷,就在她刚刚倒下的时候,可是,我知道,她是为了什么这么做。

  多铎抬起泪水密布的脸,道,你快走,否则,别怪我发狂,我不想违背她的意思。

  小锁又看了花痕一眼,大步走了出去。一路畅通。只是,她再不想像从前那样生活,她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居住,行医为生,不管是满人,汉人,蒙古人,她都给看病。不过清军入关的时候,到处烧杀,她率领一帮老百姓,奋起反抗,消失在战火中。

  多铎又立了一个汉人福晋,名叫刘三季,面貌和花痕无二,满清进入北京,他派人四处寻访小锁的下落, 找到小锁的徒弟,问起小锁的下落,回话不知道。

  但徒弟说,师傅有本笔记,上面写着一句话, 红尘紫陌间,往事如清清流烟。不知道什么意思。

  多铎挥挥手,让这个徒弟退下,自己无力的坐下来,眼泪又流了下来,纵使找到一万个像你的女人,也不是你。花痕说过,不要看到杀戮,多铎连日和胞兄多尔衮说,不要扰民,调理民生为立足根本,已经引起多尔衮重视。

  已是夜晚,冷月在空,站在庭院的一株树下,多铎耳边好似又听到了花痕的念诵,驿动的心情跑马一般,如今回首,不过流星点点,红尘紫陌间,往事,如青烟。

  共 5091 字 2 页 转到页 【编者按】红尘紫陌间,往事如清清流烟,好一幅意境优美的画面。短短五千字,却是叙说数段人生,数个人物,转瞬消逝在流年里,爱与恨,不过一如青烟,文章读来更有长篇小说的风骨,似乎是一个框架,但别有意境,人物虽多,却相互联系,形成一张情,与义纠结,到头来,不过一场空洞,权与势,富与贵,爱与恨,仿佛人生一场轻叹演绎,读完,我久久无语,或许清风的风格蓦然间悄然改变,也或许心境决定文字,情感决定内容,我突然发现,文章精华与否不再重要,重要的是像清风这样平静而寂寞的去倾诉一段尘生。欣赏推荐!:九品幽莲【江山部?精品推荐011120 18】

  1楼文友: 1 : 9: 0 凄凉之处话凄凉,文章太过酸涩。

  楼文友: 1 :41:40 抱抱清风,莲永爱风,风中蝶舞,相知相伴!

  4楼文友: 18:06: 9 爱恨情仇,不过清清流烟。红尘紫陌,唯有真情永恒!清风,要开心哦!兰姐姐来看你了

  5楼文友: 21:52:25 一位笑傲江湖的小女子,一位驰骋文坛的美佳人!恍恍惚,如仙子临界;飘飘然,翩翩清风。深思熟虑,展现历史卷宗;指间溢彩,描摹百态人生。清风清风,江山之星,恭喜贺喜,远大前程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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