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莲花校的女婿们第九章梦中情人

2018-10-12 21:26:37

    水刚离开 吴刚后,就直奔前面的侨中。
    他记着老爸的叮嘱,到学校看看妹妹水花。
    在他记忆里,水花读书一向不错,至少比自已强。还在莲花校时,水花就是老师们的。个子比同龄女生显高的水花,聪明伶俐,长相甜美,理解力和接收力强,有礼貌。
    更重要的是,水花不像有些聪明学生,总是偏科发展。
    水花的学习成绩一向均匀稳定。
    小学毕业时,考了个莲花校双科名,位列本区第二,本市第三,为水家和莲花校争了光,自然也被重点中学侨中顺利录取。
    可是,水花升入初中不过才一年多点,学习成绩怎么就上不去了?
    水刚记得自己刚从莲花小学升入侨中时,也有大约一二个月时间陷入了彷徨,。
    事后才明白,这是每个学生都要遇到的“学习盲区”。那么,水花是不是遇到了这个所谓的“学习盲区”呢?也许,男孩女孩确有不同吧?
    男孩子很快就可以克服转弯的事情。
    对女孩子而言,则很难很漫长?
    水刚想着走着,不觉就到了侨中校门口。造型如艘大帆船的三层楼房,沐浴着漫天的阳光,书声琅琅,瀚墨飘香。
    从宽敞的门口望进去,楼前的白花岗石雕栩栩如生。
    白雕塑后的旗杆上,一面鲜艳的五星红旗凌空飘扬,格外引人注目。
    水刚往门左侧的传达室凑凑,一个精神抖擞的老者立刻认出了他,放下手里的报纸,笑眯眯的走过来:“是水刚啊,多久没来啦,现在哪所大学啊?”
    高中时的水刚,可是个出名人物。
    这得全缘于他吹得一手动听的小号和玩世不恭。
    高一,高二,水刚的小号吹乱了许多女生的心。更绝的是,水刚的小号只管吹,学习却一步也不拉下,总是名列年级前二十名。
    因此,这个高个子帅帅的高中男生,连许多女老师都喜欢。
    高三呢,同学和老师都憋足了劲儿的朝理想冲击。
    可水刚却依然我行我素,吹得大家烦了,斑主任和校长,就分别找他谈话,动之以情,晓之以理。可水刚却宣称:“为了不影响同学们,号可以不吹,但我对考大学不感兴趣。”
    终,水刚选择了跑单干。
    这在侨光中学是建校以来,宗自愿放弃高考破天荒的大事儿。
    所以,这样的独特学生,怎么可能不出名?“魏伯伯,还在忙啊?”水刚也笑嘻嘻招呼着,有意避开老头儿的话题:“快放学了吧?”“还有十分钟!”
    老头儿肯定的瞅瞅教学楼。
    “快了,哎,水刚,现在哪所大学读啊,读的什么学科,成绩好不好?”
    “社会大学!”水刚淡淡的笑笑:“魏伯伯,你老身体还好吧,清晨还跑操场?”“跑,怎么不跑?晨练的方式就是跑步。吐故纳新,流水不腐哟。哎水刚,你知道吗?”
    眉开眼笑的老头儿,说着说着就凑了过来。
    “现在,老师们都讲究锻炼了呢。一到晚上,再忙也要约在一起,跑楼后角落处扭呀扭的。”
    “扭,扭什么扭?”
     水刚敏感的问:“是又扭又跳吧,有音乐没?”
    “对!就是又扭又跳,有,弄了个小收音机放着呢。”老头儿讨好似的看着水刚:“我还笑她们呢,怎么不把那个水刚找回来吹小号,远比这强多啦。”
     铃……
     老头儿双脚一蹦,飞快的跑回了传达室,他得做好开大栅门的准备。
     片刻,脚步纷乱,欢声笑语。一群群挎书包的学生,漫了出来。
     大栅栏就蛇一样慢吞吞蠕动着,缩了过去。“水花!”“水刚,你来什么?”水花站站,掀掀肩膀上的书包:“我吃了饭,还要复习功课哦。”
    “走,我请你。”
     “我不去,哎呀,你自已走吧,我要你来学校啊?哼,讨厌!”
     从来就是相互直呼其名的兄妹俩,就这样站在校门一侧互相瞧着。“是爸让我来的,水花,学习上是不是遇到了阻塞?”
    水刚直截了当。他知道妹妹很要面子,并且说过不许家人到学校看她。
    侨中提供住宿,除了高三,一般学生都不愿意离家而住。
    可水花一考入侨光,就提出要住宿。问理由,没理由,就是想离家住宿。还约法三章呢。可水花不知道,无论是老爸老妈和水刚,都时不时的潜到侨中女生住宿部瞧瞧,溜溜,瞅瞅的,只不过很少让她发现罢了。
    “如果学习上遇到了阻塞,我告诉你,这是很正涓的事儿。”
    水刚不顾妹妹的抢白,笑嘻嘻的说下去。
    “我当初也一样,只要坚持自已的努力,换换思路和学习方法,会恢复的。”,这次水花没抢白,只是默默的垂垂眼皮。
    水刚注意到校门另一侧,一位高个儿男生挎着书包,站着兜圈子,还不停偷偷地朝这边睃睃。
    水刚一斜视,男生马上就回过身去,佯装看街景。
     而水花呢,也不时朝那男生睃一眼儿。水刚有些明白了,皱皱眉,不待他开口,一个略带嘶哑的声音欣喜的说:“哎呀,这不是水刚吗?几年不见,长这么高,这么成熟啦?”
    水刚转身,高兴而答:“是我,晏老师,你好,怎么还这样年轻漂亮哟。”
    前班主任就搂搂水花:“你哥哥来了,也不告诉我,我正想找他呢。”
    再朝向水刚:“是吗?你也学会了恭维?”,她上下打量着前学生,略带疲惫的眼睛,星星般扑闪着:“水刚,越来越帅气了 哟,结婚了吗?我记得你今年27啦?”
    水刚点点头。他对这个前班主任的印象,还留在十年前。
    那时的晏老师,不,该是小晏老师,刚从中师毕业。
    虽然她努力蹑起脚跟,绷着面孔,抿着嘴巴,竭力做出为人师表的庄重相,可站在一群膀大腰圆的高中生面前,仍是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小女生。
    所以,没少哭鼻子,没少摔书捂脸跑出,也没少和高中生们嘻嘻哈哈。
    喜的是高二时吧?
    有一次和水刚争论个什么典故,二人都说服不了对方。
    一气之下,小晏老师居然蹬蹬蹬的跑出去,把在另一个班级任语文老师的自已的男朋友,拖来助阵……
    一眨眼,十年了!
    现在,前学生水刚,感情复杂的瞧着前副班主任。
    “刚满27,晏老师,你呢,身体还好吧?”
    这可是当年高中生们的秘密,当年如花似玉的小晏老师,可是男生们的梦中情人。一晃,自已老啦,梦中情人却依然如故。
    “老啦,29啦,老太婆啦!”
    晏老师感概的回答,又瞧瞧小花:“小花,回宿舍吃饭去吧。吃完后,体息一下,别硬啃书本。没事儿,你的理解力和学习方法     没问题,这遇到阻塞不着急,谁让你是女生呢?去吧去吧。”
    小花高兴的应一声:“好的,谢谢晏老师。”
    也不看哥哥一眼,自顾自的跑了。
    这时,水刚瞅见那门一侧的男生,停停,佯装着走几步,一出校门也跑了出去。
    果然,刚才魏老伯说得对。
    师生俩没聊几句,晏老师就问:“水刚,小号还在吹,没扔吧?”“哪能呢?”“跳舞会吧?”,一下把水刚给问住了。
    说来好笑,天天吼叫着“舞会。找钱。”的小号手,居然不会跳舞。
    是的,水刚不会跳舞,只会给跳舞的人们吹小号伴奏找钱。
    不过,耳鬓厮磨,如涉河岸,跳舞那几招,即便是看也看会了。但毕竟没跳过,要当着曾是自已梦中情人和班主任的面,大言不惭的回答“会”,水刚有点犹豫不决。
    事实上,这类“会”与“不会”之类的聊天话,在水刚说来只是嘴巴一咂嗒。
    舞会上,乐队里,生活中,水刚应付自如,左右逢源,一如喝水。
    可是,面对着晏老师,水刚说不出来。轮到晏老师奇怪了:“会吹小号,却不会跳舞,你不是乐感挺好的吗?”,水刚笑笑,摇头。“真不会?”
    晏老师失望的撅撅嘴唇。
    水刚觉得自已做了亏心事儿一样,有些气虚。
    “我还一直指望着找到你,让你来教老师们跳舞哦。”晏老师又撅撅嘴唇,唇线如子弹,水刚觉得自已的心脏,被砰的声击中啦。
    “算了算了。”
    白胳膊肘儿在半空挥挥,在水刚眼里,满空都是洁白的羽翅。
    “晏老师,逗你玩儿的。”水刚脱口而出,笑嘻嘻的瞅着对方:“会伴奏还不会跳舞,哈,你信吗?”
    晏老师以手加额,吐出一息淡香。
    “你呀水刚呀,还像高中一样调皮。好,明晚上请到侨中教学楼后,教老师们跳舞。都是新手,教学任务重,休息不足,不行呢。”
    说罢,不容水刚回话,便扬起粉白的手指指着他。
    一如当年在讲课时骤然回首,捏着粉笔头怒斥。
    “水刚同学老是说话,要不,你站上来讲,我坐在你位子上听?影响大多数同学,莫明其妙,自私自利。”……然后,命令般说:“准时到哦,七点半,不要太早,也不要太晚。”
     这又一下把水刚逼到了死角。
    上帝,我水刚是靠这个找钱维持生活啊,要这样天天晚上给你沾住了,我还活不?
    水刚有些后悔自已的孟浪:这不,自已跟钱过不去了吧?你嘴滑啊!突然,他灵机一动,装做害怕似的东看看,西瞅瞅。
    然后,吞吞吐吐的问:“晏,晏老师,这跳舞政府可没提倡,大家都是偷偷聚在一起跳跳,是名副其实的黑舞会和地下舞会,早 晚要出事儿。你这样公开的学跳舞,不怕吗? ”
    晏老师一下卡壳了。
   只见她惶惑的眨眨眼,又想想。
    答:“这倒是个大问题,我原来也没有想过。不过,我想,八十年代了,跳跳舞,应该不是大问题。人家广东那边还跳迪斯科呢。”
    “迪斯科我知道,
    水刚打断她,卖弄般插嘴:“是专指那些播放录制好的跳舞音乐的舞厅对吧?
     舞蹈来源于美国黑人民间舞蹈和爵士舞。近几年在世界,特别是欧洲风靡一时。可那是外国和广东啊,我们这儿,太落后,不行的,要倒霉的。”
    “那你的意思是?”
     梦中情人圆润可爱的大眼睛,求救般望着过去的学生:“就这样算啦?”
    水刚有些迷茫,算啦?真算啦,以后就可能再也看不到晏老师了。这就像一个在大漠中长途跋涉的旅人,骤然看见了前方的绿洲,如论如何忘不掉,舍不得一样。
     水刚眼珠一转,计上心来。
     “要不,只要你敢来,我给你介绍一个跳舞的地方,包把你教会,跳个够味。”
     说完,水刚高兴得笑起来:这个主意好,自已即不担误找钱,又可以逐晏老师的凤愿,还可以天天看到她。啊哈,水刚,你真聪明啊,怎么想出这么个一箭三雕的好主意?
     看来,你不想找钱都不行呢。
     可是,晏老师听了,马上摇头/
     “这不行!我一个人来,其他老师怎么办?再说,如果她们都愿意来,你那目标不是更大更惹人注意?还有,老师们都很忙。表面上看是放学回了家,其时脑子里一直在想事情,包不准就有哪个学生家长和校领导找呢,怎可能轻易离开哦?”
    水刚苦笑笑,这哪需要她说?
     资琴一天到晚在学校忙着晕头转向,他早就有深刻体会。
    “水刚,你看?”晏老师有些幽怨的瞧着过去的学生:“还是麻烦你上门教教,毕竟离家近,有事好处理;再说,我们是在校内学习跳舞,行得端,走得正,总没有说我们是地下舞会了吧?
    水刚觉得自已又被狠狠的击中了,不由自主的一口答应:“好吧,明晚上我准时到吧。”
    晏教师高兴得差点儿跳起来,一把抓住他的双手:“我先代表老师谢谢你,准时哦,一定哦。”撒娇一般摇了又摇,然后放开。
    “好,明晚见!
    我在这门前等你。
    水花那儿呢,转告你爸妈不要担心。我呢,上次在女生宿舍外碰到你爸,是讲过水花成绩有些下滑。让他不用担心,女孩儿发育的生理现像,明白吗?”
    说罢,朝水刚眨眨眼,笑靥如花。
     “这段时间过后,会好的,不会影响考大学的。对了水刚,你爸身体不好吧?你这个做儿子的,要多多关心他呢。”
    水刚却呆头呆脑的反问:“什么?没什么不好,我爸身体还可以哟,年过花甲的人啦,却很少吃药打针。”
   “即然如此,怎么大热天,穿那么多件衣服,不热吗?还犟嘴!好,明晚见。”
    晏老师笑着别水刚一眼,转身走了。
    望着前班主任袅袅婷婷的身影,水刚感到脸颊一阵发烫。看看老爸也是实在糊涂,纵然是爱女心切,偷偷溜到小花的宿舍处看看,可也不要在做生意的时候啊。
    你不想想如果在这儿碰到了熟人或老师,那会多让小花感到难堪和丢脸?
    难怪小花一考入侨中,就要离家住宿。
     纵然换了我,也一样感到烦闷和别扭。现在好了,让人家的班主任晏老师看见了,天知道晏老师会不会像问我这样,去问小花?
    作为哥哥,水刚虽然比水花年长十岁,可他却知道妹妹在想些什么?
    水花妹妹的面子观点很重的。
    想当年自已不考大学而选择了做单干户,小花居然失望的大哭了一场,几个月不和水刚说话,吐出一句让水刚喷血的话儿:“金榜题名,流芳百世,是真男儿。水刚,你是男人吗?”
    不过,也不难理解。
    一个十七岁的花季少女,充满了美丽的幻想和憧憬,却偏偏碰上父亲和哥哥都不求上进,做了不为人齿的单干户,她怎么不失望啊?
    可偏偏这时,老爸的笨拙和可笑又让晏教师看见了,这有点麻烦哟。
    水刚边走边想,明晚得给晏老师打个招呼,提个醒,不然,水花还不知要气成什么样子?
    想到这儿,水刚有些郁闷,至今为此,他都不明白单干户究竟错在哪儿,为什么被人看不起?按自已的思维和逻辑思维,单干户,是天下令自已满意的职业。
    虽然风吹雨淋!
    虽然步履艰难!
    可自由啊!对不对?时间空间都掌握在自已手中,任其调用;本事和能力都在自已身上,任由发挥;与其是在说找钱,不如说是在打磨自已的明天。
    明天,看不见,摸底不着。
    可当你把货卖出去,把钱揣进腰包,你就会深切的感到,同时也就揣进了自已的未来。
    说到底,人生在世,吃喝二字,自由快乐才是重要的。不错,单干户被人看不起,常挨别人的白眼,就像晏老师看到老爸,犹看怪物和小丑一样感到滑稽好笑。
    可是,你们就活得顺心,活得快乐吗?
    我觉得,你们那工作,纯粹是为了应付。
    你们那单位,纯粹是牢笼,难怪那冷刚和吴刚,一个整天忧心忡忡,一个整天嘻皮笑脸。莫以为我不明白,其实二口(刚)缸,心里都苦着呢。
    水刚回到了家,老爸不在,大约还穿着衣服在镇上逛荡。
    水刚了解老爸。
    穿出去多少件衣裤,不卖完不会回家;实在没卖完的,他也会想方设法的贱价处理掉。所以,老爸的许多朋友和熟人,都“享受”过他的超低价甚或白送。
    “见了小花没?”
    老妈揭开莎罩,桌上是丰富的饭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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